汉长梢弓

2020-05-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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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再多的伤和悲,再多的自责和愧疚,终改变不了现实,减不了婆婆的疼和痛。那一刻的泪水是止不住的往下落,这些年在外几乎都忘记自己原来还会哭泣。我记得很清楚,妈妈感叹道:好香啊,其实我吃的是统一的老坛酸菜牛肉面。可我们之间的友情坚若磐石,任凭时间的洪流如何拍打,友情之石纹丝不动!当我看到病床前的外婆在吊点滴的时候,我关切的问:外婆,你身体怎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我说:那我就少吃点饭,不想长大,好节省点布料,姆妈纺纱织布太辛苦了。与奶奶的一番话,让我心疼不已,那种泛起的心酸,使我此生都再难以忘记。父亲,夜,真的深了;你,却又真的可以结束一天工地的劳累,安然入睡么?那些远逝的光阴,淡漠的背影,朦胧的风景,划过眼帘,使泪水潮湿了眼眸。当然,主要是因为我们之间的电话设置成了亲情号,我打过去不用付电话费。

       至于那段时间,父亲怎么熬过来的,又经历了怎样的内心纠结,我不得而知。长大后,父亲几乎不朝我发脾气,我也不再惧怕父亲,更多地是敬重与佩服。好似这么一比,立刻凸显其历史的悠长绵远,我十八的年纪,变得如同秋毫。灯光打在你的脸上,显得你更加冷峻,你慢慢回过头,淡淡的说:我走着呢。救援人员显然也想到了这点,哭着说道:她很好,我们现在先将她送进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老家的枇杷正是成熟的季节,一颗颗圆溜溜黄灿灿的,带着雨露,清香诱人。你看似柔弱的外表下其实是透着一股坚强的,而我看似坚强内心却不堪一击。回来的时候,妈妈的怀里抱着一个未满月的女婴,我很纳闷,但是不敢多问。还好有几个未动身的发小,一起打牌的时候,老李给我提起多年的兄弟大军。每称好一份,会计便用笔在一张纸条上写下户主的名字放到地瓜堆上压结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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